“泠月小姐亲自督办,辛苦了辛苦了。”张显荣假笑着拱手,“账目的事都是误会,底下人不会办事,我已经责罚过了。您看,这……”
张泠月坐在主位上,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没接话。
张岚山立在她身后,手按在刀柄上,已经想把这胖子的眼珠子挖出来了。
“这样,”张显荣见她不说话,自顾自地往下说,“往年欠缴的利钱,我补三成。往后每年的孝敬,再加一成。小姐就当交个朋友,咱们和气生财,如何?”
水榭里安静了片刻。
张泠月放下茶盏,瓷器碰着红木桌面,发出“咔”一声轻响。
“张显荣,”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水榭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我给你两个选择。”
她伸出一根手指:“第一,补足所有欠款,交出私贩禁药的账本和渠道,自断一臂,滚出张家。”
第二根手指:“第二,我帮你选。”
张显荣脸上的假笑僵住了,随即变成怒色:“泠月小姐,我敬你是本家贵人,你可别给脸不要脸!这岭南可不是你本家族地,我替张家在两广经营三代,官府、商会、江湖朋友,哪条道上没人?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张泠月站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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