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他们居住的那处僻静院落时,已是丑时。
万籁俱寂,只有积雪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院落里没有点灯,唯有清冷的月光洒在雪地上,映出一片朦胧的银辉。
张隆泽抱着熟睡的张泠月径直走入内室。
他没有点燃油灯惊扰她的睡眠,借着从窗棂透入的微弱月光,动作极其轻柔地将她放在已经铺好的床榻上。
然后,他熟练的小心翼翼地开始解除她身上厚重的外袍。
先是那件华贵却厚重的银狐裘,他解开系带,动作轻缓地将皮毛从她身下抽出,没有带起一丝冷风。
接着是那件精致的粤绣粉袍,扣子有些繁琐,但他手指灵活,耐心地一颗颗解开,尽量避免碰到她温热的肌肤。
直到将她剥得只剩下贴身的柔软亵衣,才拉过厚厚的锦被,严严实实地将她盖住,连肩膀都仔细掖好,防止寒气侵入。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
他在床沿静静坐了片刻,月光勾勒出他挺拔却孤直的背影。
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她清浅规律的呼吸声,像是最安心的乐章。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