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泽继续道,声音平稳无波:“新岁当日,午后第一场,仅限本家参与。夜半子时,第二场,外家人入本家,拜年,上贡。”
“上贡?”张泠月捕捉到这个词,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清亮的童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讶异。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东北土皇帝”、“割据势力”、“封建残余”等一系列标签。
什么家族外家需要向本家上贡,这做派,隐隐透着一丝不妙的预感。
一个家族内部尚且如此,对外又会是怎样的姿态?
张隆泽没有对她讶异的反应做出评价,也没有进一步解释上贡的具体含义和内容。
好像在他,或者说在绝大多数张家人看来,这本就是天经地义、无需赘言的规矩。
他话锋一转,开始进入正题:“宴席之上,规矩繁多,你需谨记不可失礼。”
接下来的时间,张隆泽化身为一个极其严格,且言语简洁到苛刻的教导者。
他并没有解释这些规矩背后的意义,只是直接告知她需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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