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次,他踏入院门的脚步明显带着些急促,目光只是匆匆向她所在的方向瞥了一眼,确认她大致安好,便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院中稍作停留。
一股极淡的血腥味,随着他快速移动的身影,飘入了张泠月敏锐的鼻腔。
血腥味?
【受伤了呀。】张泠月琉璃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张家人身手不凡,能让他挂彩归来,看来这次的任务并不轻松。
她安静地坐在垫子上,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发出声音吸引他的注意,只是默默地听着里间传来窸窸窣窣、刻意放轻的换衣和整理声。
没过多久,张隆泽便从房里出来了。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墨蓝色常服,头发也随意擦拭过,掩去了风尘仆仆的痕迹。
他步履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走向坐在垫子上的张泠月。
他看起来与平时无异,还是那副冷峻疏离的模样,好像刚才那丝匆忙和空气中的异样只是张泠月的错觉。
但张泠月五感远超寻常婴孩,那经过清洗却仍然若有若无缠绕在他身上的淡淡血锈气,以及他眉宇间比往常更深一分的疲惫与冰冷,都未能逃过她的感知。
张隆泽在她面前停下,垂眸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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