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心中了然。伤得不轻,但他在极力掩饰。
她抬起头,不再无意触碰,而是用那双纯净的眼睛近距离地凝视着他略显苍白的脸,小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发出一个带着疑惑和关切的单音:“……痛?”
张隆泽冷寂的眸子里终于划过清晰的波动。
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那蹙起的眉头和眼中毫不作伪的担忧,像一颗投入冰湖的小石子。
他沉默着,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对于张家人,尤其是他这样的存在,受伤是常态,疼痛无需言说,更不需要向一个婴孩解释。
但他也没有像对待其他试图探究他伤势的人那样,散发出冷气拒绝。
张泠月见他不答,也不纠缠。
她重新将脑袋靠回他肩上,带着安抚般的蹭了蹭,像一只试图安慰主人的小兽。
然后,她异常安静地待在他怀里,不再像平时那样好奇地东张西望或者玩他的头发,只是乖乖地趴着,好像在用这种绝对的乖巧和依赖,无声地传达着她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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