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又将目光转向小官,关切地问:“小官,我之前给你的金疮药还有吗?”
小官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有乖乖听话,主动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手上的伤痕依旧新旧交织,但可以看出,较新的伤口都有认真上过药的痕迹。
张泠月看着他那双本该稚嫩却布满伤痕的手,一时间没有说话。
片刻后,她才再次开口,声音格外柔和:“我下次再给你带些药来。你要答应我,好好吃饭,乖乖上药,知道吗?”她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着。
小官望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黑眸中清晰的映着她的身影。
时间悄然流逝,远处似乎传来宴席将散的隐约动静。
张泠月站起身,理了理披风,对张海客道:“我们该走了,不赶快回去可就糟了。”
她又转向小官,伸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微凉的发顶,语气温柔又不舍:“小官,照顾好自己。”
小官没有回应,只是抬起那双黑得纯粹的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的身影牢牢刻印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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