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想靠近,又有些无措,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跟随着她的一举一动。
张泠月放好东西,一回头,正好对上他湿漉漉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怎么不把头发擦干?这么冷的天,水滴到脖子里,得了风寒可怎么好?”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不赞同。
“不会。”小官望着她,低声回答,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早已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寒冷,身体似乎也异于常人地坚韧。
可张泠月看着他被冻得微微发青的嘴唇和那不住往下滴水的发梢,显然没有相信。
她的眼睛在屋内扫视一圈,目光很快落在了土炕上——那件她上次带来的黑色新袄子,被他叠得整整齐齐,方方正正地放在炕沿,像一件珍贵的藏品。
“怎么不会?你还穿得这样薄,”她说着,走上前去,很自然地拉起他冰凉的手,触手的低温让她眉头蹙得更紧。
她将他拉到炕边,伸手拿起那件柔软的袄子,抖开,不由分说地就要往他身上套,“在屋子里也要多穿些呀,这里这样冷。”
小官没有挣扎,甚至配合地微微抬起手臂,任由她有些费力地将厚实的袄子裹在自己身上。
他虽然年长她三岁,但因着长期的营养不良和苛刻的训练,身形只比她略微高一点点,瘦削得让人心惊。
厚重的棉袄一上身,瞬间将他包裹在一片陌生却无比真实的暖意里,领口柔软的狼毛蹭着他的下颌,带来细微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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