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串,包起来。”张隆泽冷厉地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直接打断了小贩可能继续的攀谈,显然不打算让张泠月和外人多说些什么。
张泠月见他爽快地买下,立刻眉开眼笑,抱着他的脖子,用小脸蹭了蹭他冰冷的外袍领口,嘴里甜甜地说着“哥哥最好了”、“哥哥真好”之类的话,像只讨巧卖乖的猫儿。
张隆泽并未在喧闹的街市上闲逛多久,抱着她穿行过几条积雪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家看起来颇为古旧门面低调的铺子外。
铺门上方悬挂着一块黑木镶铜边的招牌,上书三个苍劲有力的繁体字——“聚宝斋”。
门帘是厚重的藏青色缎子,上面绣着繁复的暗纹,边缘缀着细小的铜铃,风吹过时发出细微清越的声响。
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混合着樟木、陈旧纸张和淡淡墨香的沉郁气息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略显昏暗,全靠几盏擦拭得锃亮的黄铜油灯提供照明,光线柔和,恰到好处地映照着店内陈设。
靠墙而立的多宝阁上,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各式器物:有造型古朴带着铜绿的青铜爵、青铜鼎;有釉色温润、绘着青花或粉彩的瓷瓶、瓷罐;有质地细腻、雕工精巧的各类玉佩、玉璧。
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案头上,摆放着一方雕刻着云纹的旧砚,砚池里似乎还凝着未曾洗净的墨痕。
墙角立着一座半人高的雕花木座,上面放着一尊看不出年代的陶俑。
整个空间充满了岁月沉淀下来的静谧与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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