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小官居住的区域,周遭的环境便越发显得荒凉破败。
残破的院墙,剥落的漆皮,地面上堆积着未能及时清扫的残雪与枯叶,在脚下发出窸窣的碎裂声。
寒风在这里更加肆无忌惮,呼啸着穿过空荡的廊庑,卷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脸上带着刺骨的疼。
张泠月紧了紧自己的披风,怀里抱着的东西沉甸甸的,却给她一种奇异的踏实感。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训练场附近寻找,而是径直来到了记忆中小官那个位于院落最深处几乎无人问津的小单间。
木门陈旧,门轴似乎有些锈蚀了。
她腾出一只手,用力推开,“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院落里格外清晰。
“小官!”
房门推开,依旧是那间简陋狭小且光线昏暗的房间。
一股混合着尘土、霉味以及淡淡血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坚硬的土炕,炕上铺着的褥子还是张泠月之前找张隆泽磨来的,和这简陋的小房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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