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安静地坐在她身旁,闻言,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她。
他的目光总是这样,专注得执拗,仿佛要将她眉眼弯弯的笑意、右眼眼角那颗小小的泪痣,以及左下唇更显俏皮的那点痣,都一丝不差地镌刻进心底最深处,妥善珍藏。
他听到她的问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轻轻摇了摇头。
他没有什么想要的。
外界的繁华、新奇的事物,于他而言,都遥远而模糊,激不起半分涟漪。
他贫瘠的欲望清单上,从未有过“拥有”什么的概念。
食物能果腹即可,衣物能蔽体便行,冷了就硬扛着,饿了便忍耐着。
他对自己苛刻得令人心惊,生存的要求低至尘埃,仿佛只要还能呼吸,还能进行日复一日的训练,便已足够。
他唯一隐约期盼的,或许只是她能快去快回。
这间屋子,因为她的时常到来,才有了不同于训练场和外面世界的温度。
她若不在,这里便又变回那个只是用来睡觉的角落。
张泠月看着他这副模样,歪了歪头,心下微软,却又带着点无奈的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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