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泽低头,看着那被啃得有些不成形状的粘豆包,以及她沾了点豆沙馅的嘴角,沉默了一瞬,并未拒绝,就着她的手,顺从地低头咬了一小口,动作间看不出丝毫嫌弃。
咀嚼咽下后,他只低声道:“自己好好吃。”
“哦。”张泠月得了回应,便心满意足地低下头,继续专注地啃自己的粘豆包,像只储存过冬粮食的小松鼠。
旁边正在打包糕点的夫妻俩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那妇人忍不住乐呵呵地开口,语气里带着羡慕和善意:“这位爷,您家小妹妹真懂事啊,吃到好东西还会惦记着给哥哥分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将雪衣豆沙和萨其马用干净的厚油纸分包好。
她的丈夫,一个面相憨厚的汉子,一边帮着妻子捆扎纸包,一边也笑着接话,带着点北方汉子特有的直爽:“可不么!瞧瞧人家这小闺女,多贴心。咱家里那俩臭小子,有了好吃的恨不得全扒拉到自己碗里,哪能这么懂事儿?”
妇人闻言,笑着嗔怪了丈夫两句,无非是“孩子还小”、“男孩子皮实”之类的话。
张泠月听着,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互动。
妇人被她那纯净又带着点懵懂的眼神看得心都要化了,忍不住感慨道:“哎哟,瞧瞧这乖巧劲儿,早知道啊,还得是生个小闺女贴心,家里那糙汉子哪里比得上……”
张泠月被她的话逗得嘻嘻一笑,小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对着那妇人说道:“漂亮婶婶生的妹妹,一定也可爱!”她这话说得真心实意,这妇人面容和善,眼神清亮,给人的感觉十分舒服。
“哎哟喂,这小嘴甜的!”妇人被张泠月一句话哄得眉开眼笑,脸上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她越看这小丫头越喜欢,手脚利落地将打包好的糕点递给张隆泽后,又转身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小纸包,不由分说地塞进张泠月空着的那只小手里,“喏,这是家里自己做的炒松子和山核桃仁,小零嘴,不值什么钱,小妹妹你带着回去慢慢吃。好吃下次再来,婶婶还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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