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将她特意留下未曾动过的那份萨其马和雪衣豆沙,以及那串红艳艳裹着透明糖壳的山楂糖葫芦,一一并排安置在锦盒旁边。
那专注而郑重的模样,像是在布置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张隆泽只看一眼,便明了——这些,大约都是她预备着下次一同带去给外头那孩子的。
确认她此刻腹中有食、身上暖和并无任何不适,张隆泽便不再多管,转身走进了书房。
厚重的紫檀木书案上早已堆积起新的卷宗与信函,等待他处理。
张泠月倒也并未贪玩。
她在外间的暖榻上坐下,榻上铺着厚厚的狐裘垫子,驱散了石材的冰冷。
就着屋内明亮的灯火,她取来一个早已准备好的深蓝色椭圆形小香囊,香囊以细密的针脚绣着象征福禄的葫芦与万世吉祥的万字纹,做工精致显然并非出自她手。
她提笔蘸墨,在一张裁剪好的黄符纸上,屏息凝神,笔走龙蛇,画下了一道灵光内蕴的平安符。
完成后,她仔细地将符纸折叠成三角状,与早已配比好的,散发着淡淡草木清香的安神香料一同,塞入了香囊之中。
“虽然不是我一针一线绣的,但香料是我亲手配的,符是我亲手画的呀!”她在心中默默自语,带着点小小的得意与理直气壮的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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