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带着几分世俗烟火气的年夜饭,就在张泠月的大快朵颐和张隆泽沉默的陪伴中度过。
没有过多的言语,却流淌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情与默契。
饭后,张隆泽亲自拧了热毛巾给张泠月净面洗手,又帮她换上柔软舒适的寝衣。
张泠月像只慵懒的猫儿,立刻钻进了早已被汤婆子烘得暖融融的被窝里,只露出一张小脸。
张隆泽又将一个用厚实棉套包好的新汤婆子塞进她怀里,让她暖手。
“哥哥,今晚可以守岁吗?”张泠月抱着暖烘烘的汤婆子,眼睛在昏暗的床帐内闪着期待的光。
她记得以前在现代,除夕夜总是要守岁迎接新年的。
“不行,”张隆泽躺在她身侧,声音低沉而肯定地拒绝了她的请求,“明日需早起。”
拜棺、祭祀、请安……张家的除夕与新年,有着一套沉重繁琐的流程。
张泠月有些失望地撇了撇嘴,却也知道这事没有商量余地。
她在温暖柔软的被窝里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像条灵活的小鱼,仿佛要将那点未能守岁的精力发泄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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