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与她之间的距离——她可以如此自然地靠近,带来光与暖,也可以如此轻易地被带走,留下无边无际的寒冷与寂静。
他第一次这样清晰的认识到了自己离她这么近,又那么远。
张远山心思最为细腻,他看出了小官周身弥漫的那快要凝成实质的低落与不舍。
他走上前,拍了拍小官单薄却挺直的脊背,试图用轻松的语气驱散这份沉重:“01,没关系的!封闭训练而已,又不是生离死别,以后总会再见面的!”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信心。
“对呀对呀,”张海宴也连忙附和,他脑筋转得快,立刻想到了张家人最大的优势,“咱们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了!等她训练结束,咱们肯定都还好好的呢!”
漫长的寿命,似乎是此刻唯一能拿来安慰人的资本。
张海清嘴笨,不知道该如何组织语言,但他能感受到01对张泠月那份不同于任何人的特殊在意。
他憋了半晌,才小声而认真地说道:“嗯,等我们…等我们放野回来,有了名声和威望之后,总能…总能再见到的。”
连最沉默的张海瀚,也看着小官,重重地点了点头,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表达着同样的信念:“会再见的。”
张泠月站在一旁,将少年们笨拙却真诚的安慰尽收眼底,眼中闪过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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