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终于将最后一道修复符文精准地烙印在第二处受损阵眼的核心,感受着脚下地脉之气重新恢复顺畅流转时,即便是她,也感到一种精神上的虚脱。
然而,还未等她好好喘口气,三长老便派人传来了召见的消息。
这并不是张泠月第一次踏入三长老张瑞宪的院子。
实际上,在此之前张隆泽带着她进出三长老处在张家勉强算得上是频繁了。
毕竟很少有人愿意与戒律堂的人打交道,往往被叫走多半不会是什么好事。
院中依旧是那副冷硬规整的模样,黑檀木的门窗紧闭,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寒意,只余下一种沉滞得连时间都放缓了脚步的感觉。
但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张隆泽并未陪伴在侧。
她是独自一人,穿过那幽深寂静的廊道,走向那间象征着族内权柄之一的厅堂。
“泠月见过三长老。”踏入厅内,张泠月规规矩矩地敛衽行礼,姿态优雅,声音轻柔,带着恭顺。
她低垂着眼睫,目光落在自己绣着缠枝莲纹的鞋尖上,清晰地感受到上方那道冷硬而审视的视线。
三长老端坐在上首的紫檀木太师椅上,身形挺拔如松,俊朗却毫无温度,唯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沉淀着与外表不符的沧桑与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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