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张泽专其子血脉不纯,留之无益反生后患,理应处死!”另一位长老也出声附和,态度强硬。
天尊……张泠月垂眸听着心中暗忖,这哪里是商议,分明是开大会集体批判族长教子无方,同时逼他亲手签下自己儿子和孙子的死亡通知书。
看族长那副沉默隐忍的样子,恐怕并不想杀死自己的儿子和孙儿吧?
争论的声音逐渐变大,各种要求严惩、维护族规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然而,端坐上首的族长,像一尊泥塑木雕一样不发一言,唯有搭在扶手的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好了。”在一片嘈杂中,三长老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议论。
大厅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族长身上,语气冷静得不带丝毫感情:“依照族规,张泽专应受极刑。若能活下来,便废去张家特征,逐出族地,不得回归。若不能……”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至于其子……”
他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没有立刻给出判决反而将目光转向族长,将最终的决定权或者说,将压力再次抛了回去:“族长以为呢?”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张瑞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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