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身上甚至用极细的线条勾勒出了简单的衣裙褶皱,虽无色彩却栩栩如生,透着一种稚拙的可爱。
张泠月看得入神,直到张隆泽察觉到她的气息,停下刻刀,抬起头来。
“哥哥,”她指着那个小木偶,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一丝软糯的困意,“这刻的是我吗?真像!”
张隆泽的目光在她因沐浴后而泛红的小脸上停留一瞬,又落回手中的木偶,微微点头:“嗯。”
张泠月凑得更近些,仔细端详。
原来张隆泽也会在无人知晓的深夜,用这样细腻的方式,记录下她成长的痕迹。
“哥哥真厉害,”她由衷赞叹,随即目光在书案上扫过,想寻找什么,只看到那个已经快要完成的小木偶,旁边放着几柄不同型号的刻刀和一小块剩余的边角料。
她歪了歪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困惑和淡淡的怅然,轻声问道:
“哥哥,怎么只刻了一个?”
张隆泽闻言,不解地看向她,没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只有一个,不是理所当然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