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儿子?”
那青衣青年,也就是张隆安,饶有兴致地开口,目光在张启山身上打量着,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张泽专连忙应道:“正是犬子。”
张隆安的视线落在张启山那双与年龄不符指节略显粗大带着特殊薄茧的手指上,眉梢一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怎么还练了发丘指?这是打算子承父业,以后也去吃那碗阴阳饭?”
张泽专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却还是恭敬地回答:“张家安身立命之本,即便离开了本家,这些根本的东西,他也该知晓学习,不敢或忘。”
“呵呵,是吗?”张隆安坏笑一声,忽然将话头转向正小口抿着张隆泽递过来的茶水的张泠月,“小巫祝,你怎么看?”
我?张泠月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
我站着看坐着看躺着看,关我什么事?
她抬起眼,没好气地瞪了一下唯恐天下不乱的张隆安,清脆地顶了回去:“用眼睛看!”
“哈哈哈哈哈……”张隆安被她这毫不客气的回怼逗得大笑起来,好像这是什么极有趣的事情,笑声在静谧的后院里显得格外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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