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岚山目光落在她唇边,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拿起餐巾替她轻轻拭去那一点多余的奶油。
“小姐晚上想吃什么?”张岚山问,声音比平时低了些,“我订了黑松露和蓝龙虾,厨师中午会过来准备。甜品您上次说想试试蒙布朗,我也让patiSSerie预留了最好的栗子泥。”
“你安排就好。”张泠月漫不经心地说,身体又往柔软的沙发里陷了陷,视线转向窗外纷飞的雪,“雪好像下大了。”
“是。”张岚山也看向窗外,“预报说今晚到明天早晨会有中雪。路上可能会结冰,您若想出门,得提前安排车。”
“不出门了,冷。”张泠月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将脚从羊羔毛毯下伸出来,赤足踩在暖融融的长毛地毯上,“家里暖和。”
她脚踝纤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脚趾圆润,涂着酒红色的甲油,与睡袍颜色呼应。
张岚山的视线停留了一瞬,随即起身:“我去给您拿双袜子,地板虽铺了地暖,光脚久了还是会凉。”
“不用——”张泠月话音未落,张岚山已经走向楼梯旁的储物柜。
她撇撇嘴没再说什么,只是将脚又缩回了毛毯下。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电子锁开启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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