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张泠月似乎才想起这事,无所谓地耸耸肩,“他自己要跪的呀。我说了好几次让他坐,他说规矩不能乱。”
规矩。
张隆泽在心里冷笑。
张家早就散了,哪来的规矩。
不过是借口。
更不用说,上个月他因紧急公务出国一周,回来时,在张泠月的衣帽间里,发现了一条不是她自己惯用品牌的真丝睡裙。
标签显示购买时间是他在国外那几天,刷卡记录是张岚山的卡。
张隆泽当时盯着那条烟粉色的睡裙,足足看了三分钟。
然后,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它原样挂回,当作从未看见。
可心里的那根刺,却越扎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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