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睡了大半日,直至此刻天光再次大亮。
昨日在古楼前力竭昏迷,后来的事情她便全然不知了。
想来是张隆泽将她抱回别院,确认她只是精力耗尽需要静养之后,便如过往无数次她生病或虚弱时那样,躺在身侧,用他固执的方式紧紧拥着她,好像以此便能将自身的力量渡给她,驱散那份令人不安的脆弱。
“……哥哥。”她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感觉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张隆泽没有多言,小心地将她安置在枕上,起身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
他回到床边,动作熟练地将她扶起,让她虚软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然后将温热的杯沿轻轻抵在她干裂的唇边。
张泠月就着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饮着。
温润的水流滑过灼痛的咽喉,带来些许滋润,也让她混沌的思绪逐渐清晰起来。
半杯水下肚,那股萦绕不散的眩晕感才稍稍退去。
她有些迷糊地抬起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让那份残留的困倦彻底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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