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纷纷低下头,用模糊的嗫嚅表达着感激。
张泠月不再多言,转身跟在张岚山身后,踏着斑驳的日影,离开了这片被哀伤和破败笼罩的院落。
走在返回别院的青石板路上,两侧是高耸透着森严气息的黑檀木建筑群落。
越是靠近核心区域,建筑越是规整肃穆,巡逻的本家子弟身影也越多。
他们穿着统一的玄色或深蓝色劲装,个个面容端正又年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上下,身量惊人、眼神冷漠,像是被精心雕琢的傀儡,缺乏人该有的生气。
偶尔有目光落在张泠月身上,也很快移开。
这就是张家,用冰冷和美貌构筑的牢笼。
张泠月步履从容地走在前方,春末的阳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身影,织金缎的衣料在光下流转着暗哑华丽的光泽,与她精致的侧颜相得益彰,仿佛她天生就该属于这森严华美之地。
然而,她的内心却与这表象截然不同。
‘天尊,这地方真是几百年如一日的让人喘不过气。一个个长得人模狗样,心肠比那三长老院门口的石狮子还硬。’
放血……啧,搁现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进去唱铁窗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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