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抬起眼看向张隆泽,眼里映着窗外的天光,“就叫它‘渡厄’吧。”
渡厄——引魂渡厄,渡一切苦厄。
张隆泽的目光从她腕间的铃铛移回到她脸上,对上那双能够摄人心魄的双眼。
“嗯。”
张泠月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腕上冰凉的渡厄。
青铜的冷硬与她指尖的柔软形成奇异的触感。
那缕与灵炁共鸣的微妙联系,像是一条无形的丝线,始终萦绕在她感知的深处。
她不知道这串铃铛最终会引向何方,又能渡过怎样的厄难。
但她知道,从这串铃铛被戴在她腕上的这一刻起,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们走吧。”她放下手,站起身,月白的软缎裙摆如同流水般拂过椅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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