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她套上里衣,系好丝绦,抚平外衫上每一处细微的褶皱。
过程中,张泠月半眯着眼,脑袋一点一点,任由他摆布,像需要上发条的小木偶人。
穿戴完毕,他才将她抱起,走到梳妆台前的绣墩上坐下,开始为她打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
他的手掌宽大,惯于握刀执剑的手指此刻却异常灵活地穿梭在她的发间。
玉梳划过,带起丝丝凉意,将睡梦中弄乱的发丝一一梳通,动作轻柔怕惊扰了她。
他将她额前与鬓边的碎发细细理好,将大部分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然后用一根与衣裙同色系末端缀着一颗莹润珍珠的发带,在发尾处松松系住。
又从妆匣里拣出一对小巧玲珑用细银丝累丝嵌着米粒大小淡紫色珍珠的蝴蝶发夹,小心地别在她鬓边两侧。
蝴蝶的翅膀微微颤动,与衣裙上的刺绣遥相呼应,平添了几分活泼与生气。
整个过程中,张泠月都眯着眼睛,昏昏欲睡,完全信赖地交由他打理。
就在这时,主殿寝室的雕花木门边,一颗脑袋悄悄地探了进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