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了?”张泠月纤细的眉尖蹙了一下。
这个时候带走小官?
他身上的伤应该还没好利索,血脉虽纯,但年纪尚小,又能做什么?
“嗯!最近……最近总有些面生的人来找他。”张海宴在一旁用力点头补充道,脏兮兮的小脸上满是担忧,“今天来的那几个,看着就不像寻常的本家执事,气势很足,直接就把人带走了,我们也不敢多问。”
张泠月目光扫过两人惶急的脸,又看了一眼那寂静无声的小院,心下已有了几分猜测。
或许,与他的血脉相关,又或是和曾经那族长候选的身份有关?
张家内部,总有些她尚未完全触及的隐秘规则。
“进去说吧,”她语气平稳,率先向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随口问道,“张远山他们恢复得怎么样?”
见她如此镇定,张海宴和张海清焦躁的情绪也莫名平复了些许,跟在她身后回答道:“远哥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就是脸色还不太好。张海瀚……他伤得重些,还得再养养。”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屋内比外面更加晦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药味。
只见张远山正蹲在一个小泥炉前,小心翼翼地扇着火,炉子上坐着那个张泠月昨日让张岚山送来的崭新的药罐,里面正咕嘟咕嘟地熬着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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