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些人,或许只是顺带的怜悯,或是可有可无的陪衬。
“怎么不说话?”张泠月见他沉默,只是呼吸更急促了些,便略带疑惑地歪了歪头,看向张远山几人。
“难道是伤着脑子了?当时可有磕碰到头部?”
张远山几人闻言,立刻齐齐摇头,连连否认:“没有没有!之前都看过了,都是皮肉伤和失血过多,脑袋没事!”
“……没有。”张海瀚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哑干涩,带着变声期的粗嘎。
“没有就好。”张泠月似是松了口气,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弧度,“既然脑子没事,那就更要好好爱惜自己。往后,可不能再这样不顾性命地往前冲了,明白吗?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话语轻柔,像是一道微光,试图撬开他紧闭的心扉。
张海瀚怔怔地看着她裙摆上织金的海棠花暗纹,在那晦暗的光线下,还流转着难以忽视的华彩。
他攥紧了藏在薄被下的手,指甲快要嵌进掌心。
“…嗯。”他最终,还是只发出了一个模糊的回应,再次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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