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各地驻军势力的分布、彼此间的对峙摩擦、以及一些重要人物的动向。
乱世之中,这些都是常态,张泠月快速浏览,将关键信息记在心中,并未引起太多波澜。
然而,来自南洋档案馆的那封密信,却让她停留了许久。
信纸是特制的桑皮纸,坚韧细腻,上面的字迹工整清晰,汇报了厦门本部与马六甲分部在拓展海外商业渠道、结交侨领方面的一些初步进展,措辞得体。
但在信函的末尾,附着一行笔锋略显凝重的补充:
——叛徒张瑞朴,逃至海外槟城。南洋档案馆至今未能捕杀。
叛徒?张瑞朴?
张泠月纤细的指尖在这行字上轻轻划过。
瑞字辈……
与刚刚死去的族长,以及如今掌权的几位长老,是同辈之人。
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瑞字辈老东西,竟成了叛徒,而且还能在家族的追捕下,成功逃至海外,至今逍遥法外?
“活得已经够久了,就不必再贪恋这人世间的凡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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