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上世纪末开始,或许是连年的动荡消耗,或许是血脉传承本身的问题,张家人丁呈现出减少的趋势。
尤其是在偏远的南洋等地,为了维持档案馆的运转,开始不得不招揽培养一些有潜力的孤儿作为补充。
‘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反应能力,又如何能追赶得上张家人那特殊血脉带来的天赋呢?’她心下了然,也有些讥诮。
指望这些半路出家的孤儿去追杀一个经验老辣、能力未知的瑞字辈叛徒,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
她也很好奇,这位张瑞朴,究竟掌握了什么,才能从家族的铁腕下逃脱,并隐匿至今。
“哥哥,”她抬起眼,看向张隆泽,唇角含笑。
“既然他们力有未逮,那就麻烦你,差人去处理了吧。总不能……让外人看了我张家的笑话。”
她说得轻描淡写,与寻常兄妹间家常谈话一般无二。
张隆泽对上她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眸,干脆利落地应道:“嗯。”
他将那封信函折好收起,便转身,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外,去安排相关事宜。
书房内恢复了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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