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闭着眼任由他摆布,心里咬牙切齿:该死的张隆泽!伪君子!平日里在外面装得那么正经禁欲,结果呢?
昨晚是谁把她按在落地窗前,逼着她看着脚下璀璨的巴黎夜景,一遍遍问“是谁的”?
她都懒得说!
“抬手。”张隆泽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腹诽。
她乖乖抬手,让他为自己穿上大衣。
最后,张隆泽单膝跪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为她套上柔软的羊皮靴。
全部穿戴整齐,张隆泽才直起身,仔细端详着她。
晨光中,穿着浅色系衣物的张泠月,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琉璃色的眼眸因倦意而蒙着水汽,慵懒又贵气。
他低下头,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很美。”
张泠月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他的服侍和夸奖。
前往戴高乐机场的是一辆低调的黑色宾利慕尚,司机是张家在纽约经营多年的心腹,沉稳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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