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在东北,也是这样下雪的日子。
她那时还小,裹得像只圆滚滚的粽子,非要拉他出去堆雪人。
他拗不过,陪她在院子里堆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她用两颗黑石子做眼睛,一截胡萝卜做鼻子,还把自己的红围巾解下来给雪人围上。
堆完了,她小手冻得通红,笑得格外开心,踮起脚把冰凉的小手贴在他脸上,说:“哥哥,你看,它们像不像我们?”
那时她叫他“哥哥”,眼里满是依赖与欢喜。
如今,她依然叫他哥哥,眼里却多了许多他看不懂也不愿深究的复杂。
但那份依赖与欢喜,似乎从未改变。
张隆泽深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转身走进屋内。
暖意与香气扑面而来。
管家上前接过他的大衣,低声道:“先生,小姐在楼上,说您回来了就直接去卧室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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