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这栋宅子,这个房间里是世界上最不可能伤害他的人。
所以他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些五彩的碎屑落在他的头发、肩膀、以及高级定制的深灰色西装上。
纸屑雨中,他看见了那个身影。
张泠月站在房间中央,穿着一件正红色的丝绒抹胸小礼服。
那红色极正,像是最上等的鸽血,衬得她裸露的肩颈与手臂肌肤胜雪,白得晃眼。
礼服的剪裁贴身,勾勒出她成年后玲珑有致的曲线,胸前是精巧的褶皱设计,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丝绒细带,在侧腰处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
裙摆极短,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下摆是不规则的波浪形,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水晶,随着她的动作闪烁如星。
她的长发被精心编成了复古的赫本式盘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优美的脖颈线条。
发间戴着一顶小巧的钻石皇冠,在灯光下流转着璀璨又不刺目的光华。
耳垂上戴着一对长及锁骨的钻石流苏耳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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