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隆泽不知道。
但他忽然就不着急了,也不去探究了。
他端起咖啡杯,将剩余微凉的液体一饮而尽。
苦味之后,竟回味出一丝极淡的甘。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上海下起了今冬第一场小雪。
细碎的雪粒纷纷扬扬,落在老洋房的红色瓦顶、铁艺阳台和光秃的梧桐枝桠上,很快便融化了,只在背阴处积起薄薄一层白。
别墅内的节日气氛早已浓郁得化不开。
大厅的穹顶下,不知何时悬挂起了由新鲜冬青与榭寄生编织而成的花环,点缀着金色的丝带与小巧的铃铛。
那棵从北欧空运来的足有三米高的挪威云杉被立在了壁炉旁,树上挂满了琳琅满目的装饰:手工吹制的玻璃彩球、复古的锡制小天使、晶莹的水晶雪花、甚至还有几枚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中国古董白玉平安扣——那是张泠月从自己的首饰匣里翻出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