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张起灵瞥了黑瞎子一眼,吐出一个字算是打招呼,手臂依然松松的环着张泠月,没有要放开的意思。
黑瞎子走到他们对面的另一张单人沙发前,大大咧咧地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夸张:“啧啧啧,早知道你们躲在这古董城堡里过二人世界,瞎子我还巴巴地跑来凑什么热闹?哎,可怜瞎子我一片赤诚,跨越英吉利海峡送来温暖和祝福,结果竟是多余的。”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晃脑,表情丰富。
老管家此时已无声地端着一个精致的银质托盘进来,上面是整套的骨瓷茶具,壶嘴里冒出袅袅热气,散发着大吉岭红茶带着葡萄麝香的醇厚气息。
他动作流畅地为黑瞎子斟上一杯,又为张泠月续了些,最后看向张起灵,得到对方一个摇头示意后,才安静退开半步。
“哎呀,哎呀,”黑瞎子接过茶杯,稳稳托住,对着管家点头致意。
“多谢。”
“这都是我该做的,先生。”管家微微欠身。
张泠月挥了挥手,管家便再次躬身,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并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门。
“怎么,”张泠月端起自己的茶杯,慢悠悠地呷了一口,重新靠回张起灵怀里。
她看向黑瞎子,眼底泛着笑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