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与其让他在这里闹腾,不如带他出去转转。
两人离开后,套房里安静下来。
张隆安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张海琪,调侃着开口:“你这傻儿子怎么活这么大的?”
张海琪揉了揉眉心,语气里透着无奈:“海楼太冲动,沉不住气。虾仔太惯着他了,一直在给他擦屁股。早晚有一天,这蠢驴能把自己害死。”
“啧啧啧,”张隆安摇头,“慈母多败儿啊。”
张海琪听了,心中无语。
慈母,她吗?
张海楼这傻叉,从小到大被她驴了多少次,也没长记性。
张隆安说的慈母,应该是虾仔才对。
那孩子对海楼的纵容,简直没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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