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默的父亲听得认真,不时点头。
贵妇人则一直看着儿子,眼里满是心疼后怕。
“那些追杀齐默的人,王爷可知道来历?”张隆安状似无意地问。
齐默的父亲放下酒杯,神色凝重。
“实不相瞒,我也在查。犬子月前南下办事,在天津卫遭人暗算,随从全部遇难,只有他一人逃脱。我派人去查,只知是青帮的人,但具体为何尚未查明。”
他说得含糊,张泠月听出了言外之意。
不是查不到,是不想说。
或者说,不敢说。
她垂眸夹了片鲥鱼,小口吃着。
鱼肉鲜嫩,入口即化,是顶好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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