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北方最重要的通商口岸,天津比北平更多了几分洋气。
租界里矗立着西洋建筑,街道上跑着黄包车和偶尔出现的汽车,还有穿着西装、提着文明棍的行人。
张泠月他们的马车直接驶进法租界,在一处僻静的洋楼前停下。
这是张家在天津的暗桩之一,表面是家贸易行,实则负责情报中转。
掌柜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姓陈,见他们下车,连忙迎上来。
“几位一路辛苦,房间已经备好了。”
“火车票呢?”张隆安直截了当地问。
“买好了,明早八点的车,直达上海。”
掌柜递过三张车票。
“包厢,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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