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十五岁的孩子啊,此刻应该在张家古楼深处,接受着所谓的“传承”。
天尊,希望他一切安好。
“在想什么。”张隆泽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他已经洗漱完毕,换了身深色寝衣,头发还微湿。
“想小官。”张泠月实话实说。
张隆泽动作顿了顿,没说话,只在她身边坐下,拿起梳子帮她梳理长发。
“哥哥。”张泠月忽然开口,“你扮小官的时候,别太像他。”
“嗯?”
“太像了,我会难过的。”
张隆泽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低垂的侧脸,月光照在她瓷白的肌肤上,眼角那颗泪痣红得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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