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匪喝完水,靠在船头,话匣子打开了。
“咱们都是出来讨生活的。”他叹着气,“当水蝗,那不也是迫不得已?”
张泠月站在边上,含笑听着。
“你记得,老子是黄葵水蝗的炮头。”他指了指自己,“现在五湖十八河的水蝗都被赶到长江里来了,都是不要命的年轻小鬼,盼着我们这些老人死。”
他啐了一口。
“老子做炮头十几年,为黄葵算是汗马功劳。他妈的现在却沦落到要‘摘花鼓’。”
他看向江面,眼神复杂。
“今晚花鼓摘不回去,恐怕老子的炮头也当不下去了。你听到刚才打鼓了么?那就是摘花鼓的声音,烦死个雀儿!”
张泠月笑吟吟的,眼底却一片冷寂。
“摘花鼓?”她轻声重复,“听起来真有意思呢,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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