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太多了。
那些被摘了花鼓的孩子,那些被杀害的渔民,那些沉在江底的无名尸骨——他们的怨念,他们的不甘,他们的痛苦,全都缠绕在这艘船上。
张泠月把笛子送到唇边。
吹响了第一个音。
笛声传入风里,传入火里,传入那些哀嚎声里。
船上的人也听到了。
“这火诡异的很!”一个穿着长衫的先生骂了一声,和黄葵大哥商议着怎么撤。
“有什么办法?这火扑不灭,大家都要死在这儿。”黄葵大哥脸色铁青。
长衫先生正要开口,忽然顿住。
“哪来的笛声?你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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