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莫子?”陈皮没好气地开口。
张泠月收回视线,“你一直输为什么还要去赌?这种没把握的事情为什么还会上瘾。”
“关你屁事。”陈皮翻了个白眼。
张泠月耸肩。
所有的赌徒们都觉得自己赢一盘能一飞冲天,但那些人可都是万中无一的。这陈皮也不看看自己啥时候赢过。
真以为自己天选之子啊?她上下扫了他一眼。
陈皮这种人最可怕的一点,是他对这个世道的理解完全没有世俗的逻辑。你要骗他要算计他,他听不懂你的话,也不明白你的暗示。你可能还没有说几句,他已经不耐烦把刀刺过来了。
就像畜牲一样。
它盯着你的时候,脑子里只有它想要的东西——你的心肝脾肺。你和它讲任何的道理,恐吓它,利诱它,它都无法理解。
张泠月看着他那张戾气横生的脸,忽然就笑了。
“走吧。”她说,“今天心情好,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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