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那场大火,烧得整个汉口都知道了。
“听说了吗?黄葵帮全军覆没,船都烧干净了。”
“那能没听说?我早上特意去江边看了,烧得只剩个架子。”
“该!那群水蝗作恶多端,死了活该!”
“就是就是,我表舅家的小儿子就是被他们摘了花鼓……”
张泠月端起茶喝了一口,面不改色。
其中一桌有个女人格外激动。
“黄葵恶事做尽死不足惜,我的那些姑娘们难道白白为他们陪葬?!”女人的情绪太过激动,身子甚至有些发抖。
“官姐,黄葵啥子作风你不晓得?”同一桌的男人开口,“你的姑娘们估计早早就没得咯。”
“你放屁!”那被称做官姐的女人大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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