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都这样了,还说对不起?
她抱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不妙。
很不妙。
难道这就是三长老曾经同她说过的——
“天授。”
张泠月猛地抬头。
德仁上师不知何时站在门外,一身暗红的僧袍,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沉静。
他走进房间,在满地的狼藉中穿行,走到她身边,弯腰帮她扶起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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