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腕上的渡厄铃铛微微发烫,那是灵炁在自主流转的迹象。
她闭上眼,尝试调动体内那缕乳白色的微光。
灵炁顺着经脉缓缓游走,舒缓了身体的不适,也让她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
十丈外溪水流动的韵律、林中夜行小兽的窸窣、更远处村庄隐约的犬吠……
还有,帐篷外那两个融进夜色里的呼吸声。
张泠月无声地叹了口气。
意识逐渐模糊,张泠月沉入浅眠。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队伍就重新上路。
张泠月睡了一觉,精神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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