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进去歇歇脚。”
她牵着他的手,步履从容地踏上了旅馆门前光可鉴人的石阶。
侍者恭敬的拉开沉重的黄铜包边玻璃门,一股混合着消毒水、高级木蜡和淡淡雪茄烟冰冷而规整的气息扑面而来。
旅馆内部果然不负其名。
接待大厅非常宽敞,地面铺着繁复花纹的橄榄色瓷砖,擦拭得锃亮如镜,倒映着从高悬缀满水晶璎珞的枝形吊灯上洒下的略显昏黄却足够明亮的光晕。
墙壁下半部分镶嵌着深色桃木护墙板,上半部分则贴着浅金色暗纹壁纸,悬挂着几幅描绘西洋风景的油画。
角落摆放着丝绒沙发与矮几,形成简单的休息区。
旅馆内与窗外那个尘土飞扬、人声鼎沸的中式城市好像是两个世界。
厅内往来之人不多,大多衣冠楚楚。
有穿着和服脚踏木屐神情矜持的日本商人;也有身着西装手持文明杖的欧洲人或华人富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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