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依言在她身旁坐下,直接卷起了左臂那略显宽大的崭新衣袖,将那道横贯小臂外侧狰狞红肿的疤痕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洗净后的伤口看得更清楚,皮肉翻卷愈合的痕迹如同丑陋的蜈蚣,边缘仍有细微的炎症迹象,显然当初的处理和环境都极其恶劣。
张泠月不再多言,开始专注地处理伤口。
她用浸了温水的柔软棉布,轻柔地擦拭着疤痕周围健康的皮肤,小心避开破溃处。
“怎么伤到的?”她一边清理,一边轻声问道。
“机关、救人。”
张泠月手上动作未停,眼睛微微抬起看了他一眼:“救人?有谁和你组队行动了么,小官。”
放野虽多是独自或小股行动,但有时为了应对特殊地形或任务临时组队也并非没有。
“张海客。”小官吐出这个名字。
张泠月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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