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当年与他同批从祠堂前出发的外家子弟。
张泠月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她对这些名字并无太多特殊印象,族中同龄或年岁相近的少年少女众多,若非像张远山和张海客那样有过短暂交集,大多只是族谱上的符号。
小官提及这些名字时语气平淡,并无多少亲近或疏远的情绪。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正殿的方向,虽然隔着墙壁什么也看不见,但那个被搁置在桌案上的六角青铜铃铛,好像就在眼前。
“那个铃铛。”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小官。
“你一路带着,有什么感觉?”
小官顺着她视线的方向微微偏头,也想起了那个此刻正躺在正殿桌案上的信物。
他沉默了片刻。
“沉,凉。”
那铃铛的重量和触感,显然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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