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旁的空椅子里坐下,甚至没等张隆泽发话,自顾自地伸手从旁边小几的点心碟子里拈了块豌豆黄,丢进嘴里咀嚼起来。
张隆泽坐在书案另一侧,正审阅着一份族内建筑修缮的预案,见状,英挺的眉头蹙了起来,视线掠过兄长那副坐没坐相的样子,握着朱笔的手指微微收紧,终究是忍住了将人直接丢出去的冲动。
张泠月的注意力已完全被那些资料吸引。
她小心地解开油布,展开那些卷轴和抄本。
屋内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和张隆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资料内容庞杂而诡异,夹杂着藏文、汉文还有一些难以辨识的符号。
张泠月看得很快,结合张隆安在一旁断断续续的补充和解释,一段笼罩在血腥传说中的历史,逐渐拼凑出狰狞的轮廓。
“……部落后山有一片绝对的禁地,据说里面沉睡着,或者说囚禁着一个古老的恶魔,会给部落带来无尽的灾难。为了换取部落的平安与延续,他们的先祖与这恶魔达成了某种契约,每隔一段固定的岁月,就必须向禁地献祭一位年轻纯洁的女性。”张泠月轻声复述着一段记载,指尖划过羊皮纸上描绘出来模糊扭曲的类人形图案。
“恶魔?”
“嘿,什么恶魔,”张隆安撇撇嘴,又换了更舒服的半躺姿势靠在椅背上,嘴里不知何时又叼了块点心,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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