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本家麒麟女,张海琪走出了一条与她截然不同的路。
不知何时,能有缘与这位远在南洋的奇女子见上一面?
信置于一旁,待会儿张岚山过来时一同寄出。
她抬手揉了揉有些酸涩的后颈,长时间伏案让肩颈僵硬。
目光不经意间投向窗外,庭院中,那株海棠树在午后的微光里静立着,枝头上似乎已能看见零星几点的粉意,是花苞在积蓄力量。
忽然很想出去走走。
她起身推开门,走入寒风料峭的空气中。
寒意立刻包裹上来,她拢了拢衣襟,径直走向那株海棠树。
树下,泥土还未完全松软,残留着去岁的枯叶。
她仰起头,望着那些只在枝梢顶端鼓起米粒大小的淡粉色花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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