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斟酌怎样回答,她才不会过分担忧。
他这个反应,对张泠月而言,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一定受伤了。”
她的语气里没有责备,只有了然于心的无奈。
他就是这样,对于自身的伤痛,总是习惯性地沉默或轻描淡写。
她不再多问,牵着他的手微微用力,拉着他转身,朝着正殿的方向走去,“先进屋。”
小官顺从地跟着她,任她牵引。
回到相对温暖的正殿,张泠月让他在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严重吗?可愈合了?”
小官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意思是,不严重,已经愈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