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把未开刃却已淬炼到极致的刀,锋利,沉默,却没有“自我”的形状。
这样的人,被推上族长之位?
张海客的目光掠过那些兴奋交谈的族人,心中那点不安逐渐扩大。
他们为什么这样高兴?
就因为圣婴的传说和血脉的纯净?
那小鬼才十五岁。
他懂什么叫责任吗?懂什么叫权衡吗?
张海客想起古墓中那双平静救人的眼睛,想起他偶尔提及“泠月”时那小鬼眼中一闪而过的微光,想起他独自一人背负行囊走向放野目的地时挺直的背影。
他还那么小。
“海客,”父亲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发什么呆?该回去了。今日观礼,回去需将所见所感详记下来,交予族中归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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